“被你踹伤了,走不动。”
“那你就躺外边吧。”江听雨把钥匙插进锁芯, 先推开外面那道铁门, 里面的木门没有关,她只开出能容纳自己的一个小缝, 闪身进去后就要把门关上,但被他用脚尖抵住。
“你想睡觉,我也想睡觉,我们谈个合作怎么样?”
徐洲野谈的“合作”更像是一种床搭子关系。他需要固定的床伴,她需要睡眠,而他正好能帮她。
更何况他们“知根知底”。
江听雨抗拒:“徐总勾勾手指就有一堆人排队陪你,我何德何能入您的眼?”
“江听雨,你还真是把我看得很脏啊。”徐洲野勾勾她的下巴,咬牙道,“我要是告诉你我只和你有过关系,你是不是还得给我一巴掌,然后跑去告我欺诈?”
她心里确实有些震惊,于是咽了咽唾沫,偏头躲开他的手,“口说无凭,到时候你往我杯里下安眠药,我嗑药睡着了还得感谢你?”
“试试呗,就今晚。”
江听雨的犹豫就是徐洲野的机会,他如愿进入江听雨家,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行李箱。他只是下楼一趟的功夫,她家里就多了一个黑色行李箱。
江听雨理所应当地疑惑:“你开车来的?”
“走来的。”
“……神经病。”江听雨刻意忽视他的风尘仆仆,给他指了一个方向,“浴室,别搞得脏兮兮的,不要改变里面所有东西的位置。”
老房子到处都有岁月的痕迹,徐洲野本来想看看有关江听雨成长的印证,但今晚的时间不允许,他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