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挑了挑眉梢,回到位置上就开始工作。她尽量不动弹,这样腿间的难受感就不会那么明显。但杯子里没咖啡的时候, 她就不得不去一趟茶水间了。
见她起身往茶水间走, 三两个八卦的同事都给姚念使眼色。
“眠眠姐,你今天的气色好好啊。”
“是吗, 可能只是腮红打重了。”江听雨搅动着汤匙,似笑非笑看着小姑娘,不仅把人看得心虚,还直接浇灭了她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一会儿记得把上周的总结拿过来。”
回工位的时候,江听雨不经意用指背碰了碰脸颊,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短暂的举动。
江听雨在茶水间的时候很随和,但一接触工作,她随和的样子就再难看见。姚念熟知她的工作作风,没过多久就一脸苦涩走到了她的工位旁,放下文件夹的时候又问她有没有卫生巾。
“应该是有的,稍等。”江听雨把通勤包拿出来翻找,她习惯把备用的卫生巾放在小隔层,但是她的经期刚过去不久,自己也不确定包里还有没有多余的。
有是有,但翻找东西时,她还发现了里面眼生的物什。
是一管药膏,外涂,作用是消肿。
谁放进去的不言而喻,难怪出门的时候徐洲野要刻意靠近她。
江听雨把东西塞到包的角落,喝了口咖啡才继续工作。
因为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她在工作的时候一向专注冷静,但今天却频频走神。酒精、欲望,多年来累积的情绪促成了昨晚的混乱,出现这样的结果更是江听雨一手促成的。她指责徐洲野和她产生联系,却总是想起是她打破了这场平衡。
非要细究的话,当初也是她要给他贴创可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