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叼在唇间, 轻微的俯身动作下,烟盒被随手丢弃在桌子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磨砂外壳的打火机。
徐洲野偏头眯起眼睛点烟,一点猩红舔上烟丝,烟雾缓缓从他口中溢出,朦胧的白雾在他的眉眼间环绕。
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嘴快那人松了口气,继续用欢快的语气解释,“老早之前的事了,那会儿还在读书,她突然就消失了。不过都过去了,那女的现在都变成白米饭了吧。”
问话的人立刻附和:“眼瞎吧,要我说还得是哥大度,换了我想把那女的杀了的心都有了。”
“哼。”徐洲野仰头靠在卡座上,双腿随意交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个轻飘飘的笑声是一种讯号,其他想揣摩他心思的人会错意,纷纷笑接那人的话。
只有宴绥面色尴尬,而徐洲野已经把剩的半截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起身往外走。宴绥叫他一声,“不喝了吗?”
“不喝了,明天还得搞钱。”徐洲野朝后抬了下手,径直离开了酒吧。司机已经在外边候着了,他坐进后座,确认他坐稳之后,车子很快行驶在大道上。
窗外光线明明灭灭,照得他的神色晦暗难辨。
在江听雨的梦里,徐洲野的神态也是如此。
徐洲野像是故意作恶般占据了她的整个梦境,梦里的那些场景沉沉浮浮不停变换,到头来就像过去的九年一样抓不住。
最后定格的是他执拗的眼睛。江听雨忽然就醒了,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没有一丝外界的光亮能入侵她的空间,房间内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闹钟知道具休的时间。
凌晨5点2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