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野没有解释的耐心。
“江听雨。”
徐洲野很少直接叫江听雨的名字,他的嗓音经过变声期的磋磨变得成熟,加上平时不怎么开口,声音里带了一点沙哑,叫人的时候会有一种名字都被摩挲的感觉。
江听雨很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但绝不是在现在。
“我不。”
她明白他此时叫她名字的含义。
江听雨从不会拒绝徐洲野,但是这次除外。
“你在耍什么小性子?”徐洲野的眉头蹙起来,两人的视线直勾勾对上,里面没有任何情侣之间的旖旎,反倒是有股山雨欲来的阴骘感。
宴绥明显从徐洲野的声音里察觉出他的怒气,再干坐着看戏有些说不过去,他尝试着说两句话缓和气氛,但徐洲野明显不领情,“这里没你什么事。”
“她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我还要上赶着给她盛饭?”
袖口上的汤汁已经凉了,江听雨的手指都有些发冷。她攥了攥手,倔强地不肯示弱一点,“是,这里只有我们两的事。我在你面前就是不该有脾气,你让我来食堂我就该来三楼陪你,你让我去帮忙打饭我就该去。我在你面前,任何情绪都可以被忽略。”
徐洲野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情绪,甚至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没有什么弧度,“她已经给你道过歉了。”
后半段的那些话,他并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