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的面孔出众,明媚张扬的长相,谁遇见她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自我介绍完后就是落座。
教室里只有两张桌子是空的,一张在江听雨旁边,另一张则是紧挨着徐洲野的位置。
梁月茹径直朝教室最末走去,她路过江听雨的位置时顺手将一张纸放在桌上,涂了裸色的指甲在上边点了两下,像是上级在肯定员工的工作,“发言稿写的不错。”
纸张没有折叠,江听雨扫一眼就知道上边写了什么。她的名字被黑色签字笔划了两道,上边的新名字和主人一样张扬,甚至可以说是狂妄。
身后传来动静,梁月茹坐在她后桌,言笑晏晏对着徐洲野说,“学校不错嘛,找个时间带我逛逛。”
语气娇俏自傲,还带有几分亲昵的意味。
徐洲野没有拒绝,他勾起唇角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耸耸肩,“当然。”
他对谁都是这样,不明确拒绝或肯定,所以很多人都被他迷惑,从而主动靠近。
江听雨忽然想起,徐洲野也没有明确肯定过他们的关系。他就像一盏永远都不会灭的灯,而她是无限重生的飞蛾,无论重来多少次,她都会主动或被动地朝他飞去。
那张演讲稿被她拿过去仔细折好,下课后丢进了厕所垃圾桶里。
“被人压一头的滋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