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江威明的联系方式,先挑选了一张照片过去,然后是一条文字消息:[看不清的话我还有更清楚的。]
她的目标很明确,除了钱,还有属于妈妈的另一件东西要拿回来。
江威明的电话打来的比江听雨想象中要慢,她的发言稿都快写完了他才打来。一接通,他震怒又压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江听雨猜他已经离开了酒店,至于现在在哪儿,八成是在他自己家。
“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刚好偶遇了爸爸,想要点零花钱用用。”
听筒里暂时只能传来闷闷的声音,江听雨在等待的时候写完了发言稿的结尾。她刚停笔,江威明就说话了,“你想要多少?”
手上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纸上“哒哒”敲着,江听雨漫不经心报了一个数字,“还有我妈妈的玉坠子,那个也要一起还给我。”
按照家里人的说法,那个玉坠是祖上传下来的,意义非凡。
“你疯了?你以为几张照片就能威胁到我吗?”
“不能吗?”江听雨反问,“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划算的买卖吗?你把钱和玉坠给我,我把这些东西销毁,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撇开关系吗?还是说你在那个家过够了,不想在江清影面前当个好爸爸了?”
以江威明的能力,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拿钱了事的速度比江听雨想象的要快,她甚至有些后悔要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