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的江听雨再次回头,嘴角噙着的笑好像是在认可她的话。
没开灯,窗帘也紧紧拉着,教室里好似陷入了黄昏后的昏暗。运转的空调冷静地朝外吹着风,头上的风扇制造出来的噪音也已被人习惯。因为刚才的那一场闹剧,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了,江听雨要去找班主任开假条的想法只能延后到午休结束。
这是江听雨为数不多的可以补觉的时间,她跟大多数人一样趴下去小憩,等到午休结束前五分钟醒来,借着靠窗的便利浅浅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填假条,顺便清醒一下脑子。
办公室里比教室更冷。
老师们也刚结束休息,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收桌椅的动静。江听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直到有老师走出来才迈步进去。
“你这大小事情都要自己处理,耽误的时间有点多啊。”班主任搓了搓脸保持清醒,这才戴上眼镜查看假条上填写的内容,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非要你去不可吗?”
江听雨其实很不想揭自己的伤疤,她抿抿唇,过了几秒之后才开口,“老师,我们家就剩我一个了。”
班主任签字的动作顿了顿,最后一笔没能流畅地滑下去。笔尖在纸上氤出一个很大的墨点,他忽略自己的异常,将签好的纸张递过去,“早去早回,耽误的课程多问问老师。”
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江听雨临走时他还给了她一瓶桌上的牛奶。
“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