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巴不得他不要提到自己,他们只是在维系那一千块的关系而已,因此连一个笑脸都不曾展露。这让江威明脸都绿了,只不过碍于场合的重要性不好发作。
她的视线在场所里打转,倏地和徐洲野的眼睛对上了。
他们这样畸形的残次品,有时也会被包装成精美的礼品,放到灯光下供人观赏,以示主人对其的珍视。
少年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原本垂在额前的头发被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五官在聚光灯下显得更加立体,江听雨觉得他是菲迪亚斯最满意的艺术品,他不再是残次品,他可以蔑视这里的泱泱众人,酒杯中摇晃的液体倒映出他嘴角的弧度,好像是对他们的怜悯。
她和他不是同一个身份层里的人,甚至江清影都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江听雨忽然觉得这里没趣透了,她错开他的视线,在江威明“不要走远”的威胁声中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宴会厅的光影落在她脚边,她不胖,甚至瘦到能看见突出的脊椎,但她还是觉得穿着这身裙子喘不过气。
那口气还没彻底呼出来,她的胳膊就被人拽住,紧接着整个人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第04章
光影将空间切割成两个世界。明亮处的人在推杯换盏,阴暗处的两人在索取亲吻。
要不是能看见那一抹粉色的裙摆,想必没人会发现高大的身躯之下还藏匿了一个人。江听雨的背后是冰冷的墙面,身前是炽热的胸膛。她的头发被挽了在了脑后,用来吊唁的白色发带被一起编进了头发里,好似黑发里长了一簇白发。
徐洲野能轻而易举握住她脆弱纤细的脖颈,他的姿态彰显着他“上位者”的身份。徐洲野甚至不需要弯腰,江听雨会主动踮起脚尖配合。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很不一样,凶猛,像是要掠夺她呼吸的权利,再把她拆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