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不经意瞥到木柜缝隙。
缝隙外,青年面庞俊美,眼睛狭长幽深,没有瞳光,直勾勾与她对视。
“咯吱”老旧的锁被轻而易举捏成铁片,随意扔开。
最后一道防线拉开,冰冷的手托起她的脸。
祂微笑:“原来躲在这。”
木柜轰然贴上阁楼墙面,背后的路被堵死,柜内空间狭小,容纳一个人都勉强。
一只手撑在楚黎身侧,觋楚单膝挤入,将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手指顺着她的眉骨下滑,点在她的喉咙上。
有一瞬间,楚黎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体了,视线从空中向下看,木柜里两具身躯贴得很近。
祂的眼神阴暗黏稠,像志在必得的狩猎者,俯视垂死挣扎的猎物。
活下去。
至少活过今夜,报完父母的血仇。
这个念头像火星抛入身体,她甩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张符篆。
这是一张破魔符,明菩伤重未愈,只勉强画出两张给她,现在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
金光在红符上流转,瞬间变得璀璨。
“轰——”“滋滋!”
觋楚被巨力弹开,捏造的人类皮囊瞬间瓦解,露出不可名状的本相。
“很、好。”
黏稠雾气蠕动,像是被短暂困在了原处。
楚黎头也不回,迈动疲软的双腿冲出阁楼,向楼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