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感觉到,本体很生气,快要气疯了。
“砰——!”
一声巨响,门窗连同着整个房间的墙面都在晃动,贴着符篆瞬间被烧了一半。
屋外那道影子拉长扭曲,祂的声音冷到极点:“你还有五秒。”
又是一声巨响。
楚黎提着铜壶,用尽力气抡了一圈,砸向开裂的墙面。
“轰隆!”“五、四、三……”
满屋木屑与烟尘飞舞。
楚黎扑入砸出来的洞口,膝行攀爬,手里捏着张隐符,只要一脱离觋楚的视线范围,她会立刻点燃。
满地木屑隔着衣服扎进皮肤表层,她完全感知不到,大半个身子已经爬了出去。
身后的大门连同着窗户所在的正面墙坍塌。
冰冷的手铁钳般攥住她的脚腕,毫不留情往后拽。同时,大片黑雾粗暴地扫走地面的木屑木块。
“……滚!”楚黎试图往后蹬,转眼就被翻了个面压在地上。
符篆洒了一地,铜钱剑被黑雾狠狠扫走。
楚黎完全动不了了。
双腕被按在冰冷木地板上,腿也被压住,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只能任由无法忽视的视线在身上逡巡。
从上到下,如同扫描般检查了一遍。
楚黎不知道祂在看什么,但明显发现祂更加愤怒了。
脸上的皮肤不受控制蠕动着,又被强硬压制下去,十分勉强维持着人类的皮囊。
觋楚用冰冷尖锐的目光盯着她,好似在考虑如何将她杀死。
楚黎忍不住想往后退,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一分,打断她的动作。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刚祂根本没用力,只是单纯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