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
楚黎想起留在别墅里对付他的四人,胃部一阵痉挛。
“他们,都死了?”
觋楚用脚抵开浴室门,将人放在宽敞的洗手台上,双手撑在楚黎身侧,灯光穿过额前微湿的碎发,落下交错阴影。
有一瞬间,阴影仿佛在入蠕动,冷白的皮肤下好似藏着无数阴暗黏腻,蠢蠢欲动的事物。
“跑了一个,黎黎高兴吗?”
这个姿势将楚黎完全禁锢在他身前,她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厚重的血腥气。
游动的阴影得到指令,打开了热水出口。
浴室很快水雾蒸腾。
冰凉手指顺着楚黎的颈侧下滑,停在睡衣的第一枚纽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
如果不出门,她在家通常穿睡衣,为了骗取信任,今夜动手前特意没换衣服。丝质长袖睡衣被雨淋湿过,冷冷贴着肌肤。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小片雪白皮肤和锁骨。
“别碰我!”楚黎惊恐地拍开那只手,抓住衣领后退,后背撞上墙面的镜子。
“黎黎。”觋楚微微一笑,神情一如既往温和,镜片后的瞳孔黑沉沉,“我的心情很不好,乖一点,好吗?”
他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过度纵容只会滋养逃离的野心,适当的强硬很要必要。
“你着凉了,自己洗会加重感冒的。”他单手握住楚黎的双腕,无视挣扎,轻松掰开手指。
第二颗、第三颗……丝质睡衣离开肌肤,觋楚的手绕至她身后,解开纤薄背脊上的金属排扣。
觋楚的瞳孔被雪白占据,似浪潮,似绸缎。
心口下一寸有道暗红,像是胎记,在雪白里异常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