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很年轻,从出生起,就受到家人的夸赞,说他很有希望从旁支进入本家。
只要完成这次的任务,他就能顺利入本家,不再是旁支。
可是他还没做好,为任务丢命的准备!
楚嵊转动眼球,看向表情空白的楚黎,想起临走前大傩说过的话,眼中闪过厉色。
在楚黎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刀抵上喉咙,同时后颈微微刺痛。
楚嵊的唇飞快蠕动了几下,随后牢牢锁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握住短刀压在白皙的脖颈间,像孤注一掷的赌徒:“离开,否则我杀了她!”
她的脑子嗡一声,从刺痛的脖子意识到,这不是在放狠话。
他的动作太熟练,熟练到令她怀疑楚嵊杀过人。
“楚小姐,我也是没有办法。”楚嵊死死盯着窗外,语气阴沉,“虽然我是来救你的,但没打算为你去死。”
刀刃压近分毫,一滴血珠滚落。
一种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
撑伞的身影停在了车头前。
黑伞下的面容不见一点血渍,俊美充满非人感,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像不见底深渊。
楚嵊无比清晰感受到了楚家世代供奉神明的杀意。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按在车头上。
雨水顺着手指、腕骨流淌。
刀刃又压近一点,楚嵊目露癫狂:“我说了,离开,否则她就会——”
“咯吱——!”
整辆车的金属框架发出牙酸的挤压变形声,从车头到车顶,被巨力瞬间撕开。
七零八落的金属砸在地上,溅起大片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