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十分配合的菲斯克猛地停下脚步,负责看押他的几人都如临大敌般警惕起来。

“菲斯克,”穿着整齐警服,站在菲斯克左后方的人以警告的语气催促他。

走在前面的菲斯克根本不理会他们,他死死地盯着雷德·莫瑞:“真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脊背伤口结痂后的紧绷感和难耐的痒意时时刻刻折磨着马修,他一直都在忍耐,但听到菲斯克这样的挑衅,始终埋在心里的愤怒似乎猛地就要炸开。

用一个七岁的孩子当人质引他现身,这种办法绝对出自菲斯克本人。

马修攥紧了拳:“希望监狱的食物和你的胃口。”

如今马修听不见太精细的声音,比如现在菲斯克的心跳声,但他听到了菲斯克某个瞬间猛地加重的呼吸声。

他们两个都知道事情没完,也知道彼此心知肚明。

“不劳费心。”留下这句话,被押着的菲斯克直接从马修面前离开。

他们一个带着愤怒,一个带着杀意,最后只有一方能达成目的。

证人并不需要一开始就出现在法庭内,菲斯克被押往法庭之后,马修勉强压下烦躁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

原本他能在外面听着庭审过程的,只是现在他只能听见隐约的声音,单纯说话的震动显然没办法直接从房间里传到他脚下。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就好像被折断了手脚。

马修压抑的烦躁一半来自菲斯克,另一半就来自这种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