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吗?”
“黑门监狱总比阿卡姆好进,只要递个申请就行。”
“……我怎么没听说过?”黑门监狱好歹也是关押凶恶罪犯的监狱,这样简单能进去的话,里面的人岂不是也像阿卡姆里的那些一样能随时出去溜溜。
刚才说着递个申请就行的男人看了质疑的人一眼:“因为我表弟在里面。”
“……”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很方便,顺便去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一切为了把他们的首领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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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冥想,再加上身体的适应,以及适当的休息。
昏迷般睡了整整一天之后,马修在嘈杂而陌生的环境里缓缓睁开了眼。
陌生的空间、陌生的味道、陌生的触感……
意识清醒前,马修下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接收感官传递的信息。模糊不清的鸟鸣在他耳边响起时,他瞬间清醒过来,手臂撑在柔软的床上起身。
昏睡时忽略的痛感在他醒来尝试着翻身的那一刻卷土重来,全身所有愈合中的伤口被拉扯着尖啸,马修呼吸急促,隐隐因为疼痛而闷哼,但他还是翻身坐了起来。
喘息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传进耳中,耳边终于不再只有嗡鸣。
默默松了口气,轻轻靠在床头,回忆起目前处境的马修抬手往旁边探去,将放在矮柜上的钟表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