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菲斯克。

走出几步后倾斜着倒下时再次摸到了手术台的马修暗骂一声。

布鲁斯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马修倒在地面上,双目无神地靠着手术台,血迹已经在他身体缠绕的绷带上蔓延开。

他几乎是急切地来到马修旁边。

马修能嗅到布鲁斯·韦恩的味道快速接近,也能感觉到微不可察的震动,但他很难从这些细微的震动里处理到声音,听觉中枢传达给他的全是耳鸣……

因为马修听不见,布鲁斯蹲在他旁边,想要接触又十分犹豫。

“……我还好。”马修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不知所措,通过扫在自己皮肤上并不平稳的呼吸,还有几次接近他手臂但始终没有扶过来的手。

虽然听不见,但马修多少感觉有些尴尬,尤其在另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的情况下。

他自己伸手扶在手术台上,然后自己站起来。

布鲁斯再次将已经刻好盲文的纸塞给马修。

[耳膜受损,耳道内毛细血管破裂。你的感觉如何,什么都听不见吗?]

检查结果不出马修所料。

感官影响下,他很容易察觉自己伤在哪里。耳道内的痛感对他来说绝不严重,这样的结果完全可以接受。

只要大脑的中枢神经没有问题,或者突发脑膜炎什么的,他会很快恢复。

“暂时听不到,”马修靠着手术台,理智判断后恢复冷静,“我想知道菲斯克的案件什么时候开庭。”

他还要以雷德·莫瑞的身份出庭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