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马修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
“刀口很深,好在没有伤到神经,恢复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了,最近注意伤口不要碰水。”医生感叹地看着面前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这里真的很少见到受这种伤,有人陪着过来,还能忍住不大呼小叫,坚持自己走的病人。”
不是很赞成,但不妨碍医生感叹。
“或许是因为看不见吧,”马修总不能说这对他来说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缺少视觉传达,很多恐惧的事情对我来说效果都会降低。”
未知会导致恐惧,有时候已知也会。
开了些药,卡普洛教授和马修正准备去取。
提姆转头找到了刚才的医生。
“布朗医生,我想问一下马修的身体状况,”提姆一直关注着刚才马修的表现,伤口消毒时马修会握紧手,清理伤口时他偶尔也会因为疼痛而喘息。
如果马修感觉不到,他没办法如此精准地做出反应。
但提姆又因为马修能如此忽视腿伤而迟疑。
“除了那些外伤和淤青之外,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布朗医生不太理解提姆想了解哪些方面。
“我是想问,他的痛觉感知有没有可能出了问题?”上次的子弹擦伤和腰间刀伤,再加上这次大腿被刺伤,这些都伤在很痛的位置,提姆对此再了解不过。
“默多克先生的身体检查可没有包含这个项目,”布朗医生能感觉到处理伤口时马修·默多克的腿部肌肉一直因为疼痛而紧绷,因此他并不怀疑马修·默多克的痛觉感知有问题,“或许他只是意志坚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