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没有任何力气搭话,甚至没办法绅士地从贝弗利那里把那张担架接过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在后面,分神注意着正往这边接近的罗宾。

罗宾赶到之前,他们成功躲进狭小黑暗的地下室。

贝弗利将戴着的隔音耳塞放回盒子里,她松了口气:“你和另一个人躲在我的清洁间里打架的时候真该小点声。”原本她还打算报警,后来发现了蝙蝠侠和那个救下了她女儿的男人在诊所外。

“……抱歉。”都是蝙蝠侠的错。

马修靠在墙角站着,他的身体暂时还没有任何要恢复的迹象:“我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不知道蝙蝠侠都用了什么药,也不知道那些药的具体成分和配比,”贝弗利前后注射了两支适用范围比较广泛的药剂才勉强让他恢复意识,所以,“大致估计的话,如果没有我注射的这些,你可能一天内会恢复,不过现在……”

提前恢复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两天。”

“……多谢。”

两天就两天吧,总比被蝙蝠侠发现身份要强。

就像马修所说,他还没有到彻底无法行动的地步。

他的听觉没什么问题,只是对身体方面的感应和控制下降,要度过这两天不会太难。

唯一的挑战可能是凌晨回寝室的时候要考虑一下怎么爬三楼。

“我得快点回去了,”贝弗利踩着梯子爬到地下室入口处,“你可以尽管在这里待到能离开的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身体麻木的马修还没回答。

触碰到上方活板门的贝弗利又停下:“巴特匿名搞到了一些……适合用来制造护甲的材料,他……还有我,我们是真心实意想做些什么,为了哥谭,还有这里的孩子。”

马修听到了她的心跳,像她的丈夫一样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