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你只看到了马修嘴角被人打出来的伤,”迪克难以置信地看着提姆,“脖颈的伤势都不能确定有多严重?”

“我没办法以对待任务目标的手段对待他, 也没有立场去关心太多,”提姆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布鲁斯的, “毕竟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超越普通室友的关系。”

布鲁斯知道提姆依然有意让马修知道一切, 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依然坚持之前的看法。

只是提着刀从训练室里走出来的达米安恰好赶上:“这有什么难的,把他放倒之后,他身上的伤随便检查。”

能悄无声息让一个人睡过去的手段, 他们真的有太多。

马修·默多克甚至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

“……这样没办法解决任何问题。”提姆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们的目的并不止步于了解马修的伤势,他们不仅要了解,还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要知道他为什么会隐瞒, 最后要保证他再也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了解伤势只是其中最不重要的一步。

“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达米安不觉得马修·默多克遇到的麻烦能有多难以解决,更不觉得他们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那个布鲁斯不打算认回来的儿子, “如果你们下不了手,我可以勉强代劳。”

赶快把问题解决, 然后让这个家伙从他们的日常话题里消失!

“达米安,”布鲁斯确实也不赞同这样直接地对待马修, 况且就像提姆说的, 放倒马修没办法解决任何问题, “他只是个普通人。”

尼科尔家, 布鲁斯曾经近距离接触过马修。

马修的体型并不瘦弱, 挺拔的个子加上匀称的身形,无论谁看到都不能说他柔弱, 只是当他戴着墨镜,拿着盲杖茫然地站在那里时,多健康的姿态都没办法为他摘下孱弱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