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洗衣机旋转的声音。

这时候马修已经感觉有些不妙。

“提姆,你在吗?”他像往常一样将盲杖折起来挂在门口,与此同时扮演一个听到寝室内有人在的盲人室友。

下课回来没多久的提姆把留在这里的睡衣之类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听到马修的说话声,他立刻从浴室里走出去:“马修,你的声音怎么了?”

他是知道马修上午没课的,不过他下课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因此并没有立刻发现马修一整晚都没在。

“只是着凉感冒,”马修将盲杖挂好,转身往寝室内走,“你在做什么?”

“……?”

马修转身的那一刻,提姆终于看到他嘴角崩裂青紫的伤口。

“你……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果然被问了这样的问题。

马修装作无意地抬手摸了一下:“很明显吗?”

一边问,他还一边略显羞愧地笑了笑:“我不小心从楼梯上踩空摔下去了,恰好磕到台阶。”

兄弟,你骗鬼呢?

提姆满脑袋问号,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火气从胸口蹿出来。

现在连感冒导致嗓子干哑的说法也存疑了。

上次有伤他能当作无事发生,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还当作无事发生,那么今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