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她回答,便下车离开。
车门“砰”一声关上,动静其实不大,却让车里一下变得很安静。
姜幸雨坐在椅子上,又呆了好一会儿。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被他那若即若离的态度搅得乱七八糟,一时觉得又冷又刺,一时又觉得是热的,一时想起刚才袁编剧的话,想起他和池婧站在一起时,年纪相仿、十分养眼的画面,一时又忍不住揣测他给自己送冰糖雪梨、让自己在车上休息的用意。
一种教人坐立不安的惴惴感牵扯着她的内心,让她整个人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正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被迷惑,更不要再沉迷,而另一半,却悄然生出不该有的希望。
杯子里的汤快凉了。
她摸摸杯壁,放开手,无力地靠在椅背里,看着车顶被遮住的天窗,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多月的时间,不但没能戒断,反而在再次见到他之后,就被完全地勾起不该有的念头。
这是她从来没体会过的感受,好像从前谈过的那么多次恋爱,甚至是结过婚的那一段,全都不如这一个,对她有那么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她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认识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怎么就会放任自己一点点走到这个地步。
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