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证领到了,这件事总算也结束了。”她轻轻感叹一声,“简直像做梦一样。”
“是啊,”陈驰又将她放开些,松下一只手,留右侧的胳膊将她环住,“几年时间,其实一晃就过去了,很快的。”
现在,她又是单身了,单身且自由的状态。
姜幸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前一直被刻意压抑的某些混乱念头,经他一提醒,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
陈驰也没把话说破,只是环住她的那条胳膊,迟迟没有再收回去的意思。
某些原本清晰的界线,在这时候悄悄变得模糊。
再有一个星期,秋季学期结束,就连师生关系都将不复存在。
“姐姐今天白天说,本来也想好了要让人处理外面那些谣言的事,”陈驰紧接着又提了另一件事,“如果不是我,姐姐打算找谁帮忙呢?”
他也不避讳内心的种种想法,直接说了自己的猜测:“是路先生吗?”
姜幸雨的脑袋已经从他的肩膀离开,闻言扭头看他一眼,很敏锐地嗅到一种“警觉”的气息。
这孩子对路文初十分在意,这一点,她早就领教过了。
“不是,婚都离了,还找他帮忙,未免太过分。”姜幸雨摇头,想了想,也没说路文初主动提出帮忙的事。
“那是姐姐的其他朋友?总不会是徐老师。”听到不是路文初,陈驰的眼神悄然放松几分。
“为什么你觉得不会是知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