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放心的, 是老何的确如她所想,收手了,没再继续动手。
“他把一个小姑娘整得这么惨,自己只是被念两句——都多少回了,我看他早就习惯了吧。”姜幸雨的脸色说不上多好看,免不了要说两句,不过,也还注意分寸, “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愿意主动问这样的事。”
以前,路文初的态度一直很明确,自己不管,也不主张她管这些“闲事”。
他总是看得很开,对身边发生的各种事,好的坏的,幸运的凄惨的,统统看淡,所以,才能在这个圈子里过得比任何人都游刃有余。
“替你问的,”路文初回答得也很直接,“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
这是他作出的妥协和让步,在从前不赞同的事情上,他愿意因为她,稍稍退让一些。
姜幸雨扭开脸,看着窗外,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她的面庞映在车窗上,神色莫名。
从南山到餐厅的车程,放在平时晚高峰时期,至少也要四十分钟,假期里,晚高峰交通压力小一些,半小时便到了。
两人从车上下来,一前一后进入高速电梯,一路上到最高的那一层。
高处景观视野极好,在逐渐落下的夜幕中,城市各处的灯光就在眼前一点点亮起来,一条条长长的道路蜿蜒向远方,川流的车辆给静态的画面注入动态的生机,而不远处,平地而立,林立江边的几座高楼,更是在外墙灯光的气氛烘托下,向整个城市传递着新年的欢乐气氛。
其中两栋相连的大楼,就是京海广电中心,陈驰现在就在演播厅后台准备一会儿开始的跨年晚会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