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摇头,皱眉叹了口气, “我只是很不理解,如果不愿意珍惜,不打算投注全部感情, 为什么当初要结婚呢?是单单为了利益吗?”
姜幸雨愣了下,刚才显得畅快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大半。
这个问题,让她一时分不清,到底问的是路文初, 还是她。
之前不是没考虑过,但身在局中,所思所想,总都是从某个固定的角度和立场出发,忽然听到一个旁观者发问,才惊觉自己其实一直没有更深想过。
“应该不完全是吧。”她拢了下浴袍腰间的系带,把本来已经整理着裹好光裸身躯的前襟压得更严实,才往身后的靠背靠去, “有一部分利益在,更多的是因为‘合适’。”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没错,‘合适’归根到底也是出于每个人利益的考量。”
到底是自己的事,也不好在别人面前完全摊开了说,所以,她没有更多地解释,只是就这么笼统地说了两句。
“嗯。”陈驰应一声,目光安静地凝视着她。
这是间很普通的酒店客房,比标间稍好一些,挂在平台上的名字叫“城景套房”,也就是比一般标间大上几平米,楼层高些,落地玻璃窗恰好对着椿城的城市景观。
大概是为了让客人尽情欣赏这样的高处景观,窗边的这张小沙发设计得格外舒适。
姜幸雨一靠进去,就自动寻了更舒适的姿态,双脚从一次性拖鞋中钻出,两条修长光洁的小腿弯起,交叠着搁在沙发上。
在外貌上,她有着极佳的天赋。
这两条腿本就骨肉匀停,比例恰如其分,皮肤也光洁得像泡过牛奶,再加上常年运动带来的紧致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实在太过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