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老何给葛蓝的十五万,也是以他旗下某家艺术公司的名义,以劳务报酬的方式转账。
姜幸雨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两人的底细,恐怕也不会怀疑。
两个浸淫社会多年的老手,果然做事都滴水不漏,让人很难抓到把柄。
姜幸雨无力地扶了扶额,仔细向葛蓝解释这其中的陷阱。
“你想找学院举报也可以,只是学院调查起来会比较费时间,结果也不一定能让你满意,你考虑清楚就行。”
二十出头的女孩第一次明白了“人心险恶”四个字的含义。
“原来他们早就设计好了一切,”葛蓝似乎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呆呆地叹了一口气,“幸好我拒绝了,不然……”
她仿佛想起了刚才姜幸雨说的其他女孩的下场,瘦弱的身躯抖了一下。
“你做得没错,至少在关键时刻考虑清楚了。”姜幸雨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至于学业,不用太担心,按部就班做好每件事就行,遇到和导师没法沟通的情况,可以请辅导员帮忙调和,必要时,分管院长也会介入。”
这句话说得还算委婉,但意思也不难理解。
汪茹云可能会在小事上使绊子,给葛蓝增加点麻烦,但在真正关系到能否顺利毕业的事情上,必然要更谨慎。
既然汪茹云不愿被人抓住马脚,那不妨就引入中立的其他人,有监督在,她自然不敢再为难学生。
葛蓝仔细想了想,听明白了。
“还有经济上的困难,如果你需要,我这里也可以介绍几个商业插画的工作给你,不过,结款的周期可能都会久一些,没法救你的急,要是实在着急,也可以联系辅导员,请学院里给你再想想办法,哪怕募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