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许多次——约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上床的时候,甚至是后来吵架的时候,她都尝试过要告诉他,那些她的过去、她的所思所想。
只是他从来没有当回事儿。
每次她开口时,他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不关心,不好奇,不理会。
因为他不觉得这些很重要,不论是对她,还是对他自己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而现在,他在震惊之余,开始感到越来越多的挫败感。
好像,三年的婚姻,的确没给她带来什么好处。
所谓物质上的利益,大多进了岳父姜阜厚的口袋,而她,连在家里的时候,都还得隐藏、掩饰真实的自己,没法毫无顾忌地展现一切。
他一直觉得,自己给太太带来的,比太太给自己带来的要多得多,家,应该算得上是她可以安心长居的避风港才对。
可是,她好像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真是被狠狠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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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幸雨睡了难得的好觉。
一早起来,精神好了,肿胀的脸颊、眼睛,也基本恢复了,但她还是对着镜子仔细照了好久,最后化了层淡妆,才算满意。
难得上午没多少工作,她多在家耽误了一会儿,按照徐知怡给她的电话,联系了一位律师,大致沟通了一下情况,约好第一次面谈的时间,这才带上东西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