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等着姜家那边的反应,最近姜阜厚都不在京海,要到下周才能回来,想来到那时候,事情就该解决了。
他不用低头,不用委曲求全。
而她也会明白,只有继续保持和路家的关系,才是对姜家最好的结果。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了解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天晚上,姜幸雨说过的这句话再度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饮一口红酒,几乎没有酸涩的顺滑口感,让唇舌、喉管,乃至整个胃部都被带着酒精的液体抚慰过。
手机屏幕上出现最新一条朋友圈,就是两个小时前发的。
一张应援棒和无人舞台的照片,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只能从下面两三个共同朋友的评论,能隐约猜出,是在某个演唱会的现场。
路文初点开那张图片,看着握住那根应援棒的手,忍不住用手指触了一下。
这一触碰,图片就自动缩小,返回了刚才的界面。
路文初好像被提醒了什么,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自己记不起来姜幸雨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歌手、乐队。
也许她对这些流行文化没有多少明确的偏好,毕竟,在他们这个圈子,要见到这些明星艺人,实在不是难事。
路文初努力把刚才的自我怀疑挥去。
她是学美术的,应该对绘画、设计艺术更感兴趣吧。
手指滑动,朋友圈的页面上拉,出现不久前她画的那幅画。
她似乎对西方古典艺术很有兴趣——可是,他记得她硕士期间学的是岩彩画,应该是东方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