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离家出走,已经整整两天,明明家里的陈设、布置没有任何变化,一千平米这么大的房子,少一两个人,其实根本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可是不知为何,他这两天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心里的某个角落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放松也不是,拧紧也不是。
他没有主动给姜幸雨发信息、打电话,一是觉得没必要,二则是觉得应该给她点空间。
毕竟是艺术家的性格,不像他这么实际,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恰好,今天老宅那边送了食材过来,平时,这些都是姜幸雨拿主意,让阿姨料理,他只负责回来的时候尝一尝。
这次,正好让阿姨炖了汤,给太太送过去——女人都是要哄的,他身为男人,也有这个义务。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已经七点,玻璃门外的花园里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是老吴回来了。
路文初看看跑步机上的公里数,按下放松键,在逐渐放缓的履带上又走了一会儿,等心率下降,又缓了两分钟,才擦着汗从健身房里出来。
不知道是运动让大脑产生了多巴胺,还是内心在隐隐期待着什么,跨进客厅的时候,他的嘴角带起了一丝笑容。
老吴已经停好车,正提着盒子进来,一看到路文初,就露出有点抱歉的神色。
路文初嘴角的笑意又淡了下去。
“先生,鸡汤又拿回来了——太太没要,说是已经准备好晚餐了,后面也都在学校里吃饭,用不上,就让我又带回来了。”老吴说得有点为难。
路文初抿着唇,捏住毛巾的手有点用力:“她一个人在家?”
也许又是和徐知怡在一起,被从中煽风点火。
“哦,也算是一个人吧,我过去的时候,太太刚把客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