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坐在露台吃午餐。
徐知怡刚刚结束上午的一小段排练,身体已经累了,精神却很亢奋,一边夸姜幸雨的手艺不错, 一边嚷嚷着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姜幸雨将度假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与路文初的关系自没什么要隐瞒的,徐知怡对他们夫妻二人的状况知道得七七八八,只是说到陈驰的时候,姜幸雨到底有些犹豫。
她实在不知道到底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语气来描述,只好选择含糊其辞。
徐知怡似乎没有发现其中的异常,只是坐在藤椅上笑起来:“我可真想看看路文初的表情。姜姜,你以前就是太软弱太听话了,才会让他以为你好欺负。”
姜幸雨笑了,从冰箱里拿出刚买的起泡酒,倒了两杯,坐到徐知怡身旁一起喝。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回想起刚才和路文初的争执,她感到一丝茫然,“好像一提到生孩子,我就一点也忍受不了了。”
其实按照她以往的个性,多半都会忍耐下来。
这是从小压抑下养成的性格。
小时候,因为妈妈的眼泪,哪怕再讨厌在众人面前表演节目,她也努力学钢琴;高中毕业,又是因为妈妈的眼泪,她放弃了选择北方院校,乃至海外院校的机会,留在京海,和父母成为校友,完成他们的愿望。
本科毕业,她毅然选择远赴异国,本以为可以像徐知怡一样,脱离家庭,从此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可是后来,还是在妈妈不停的哭诉中,回到京海,向爸爸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