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水汽涌出来,男人裹着浴巾出来,看了弯腰的太太一眼。
“一会儿让服务员进来打扫就行了。”他从架子上重新抽了一条毛巾,擦着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随口道。
他习惯了一切都有别人代劳,家里有住家的佣人,酒店自然有服务员。
“顺手而已。”姜幸雨低着头,轻声回答,与此同时,指尖触到埋在裙子之间的坚硬物体,冰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她没把镯子拿出来,而是连带着囫囵捧起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衣物,转身进入浴室。
路文初又看一眼她的背影,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卧室。
裙子自然不能再穿,她关了门,将毯子随意丢下,碎裂的裙子丢进垃圾桶,只剩下最后那一只镯子,静静躺在她的手心。
周遭水汽涌动,很快将青铜材质的表面包裹住,本就不甚闪亮的镯子越发显得黯淡,好像失了光泽。
姜幸雨将手心抬高些,握住不规则的形状,指尖顺着叶片一点点摩挲过去。
一片小小的凹凸,不是属于植物造型的纹路,倒像是另外刻了什么东西上去。
她将镯子翻过来,拇指擦去上面的水痕,凑近眼前,仔细端详。
圆环形态的正中,贴近手腕皮肤的那一侧,刻了几个小小的花体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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