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昨晚收到消息忙到现在,压了一肚子火,进病房就见肇事者居然在睡觉,甚至没看病床上的母亲一眼,面色铁青地走向刚起身的儿子,二话不说就狠狠煽了徐砚白一巴掌。
徐砚白被打的耳边嗡嗡作响,冷声:“奶奶需要静养,要骂人就出去。”
“好,你还坐得住是吧,”徐秉瑞拿出公文包里的协议书,甩在徐砚白脸上,“你知道被打的胖子家里要多少钱封口费吗?”
“100万!”
男人怒从心底起,冲上前攥住徐砚白衣领,恶狠狠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是让你安安静静呆着,你就非得捅娄子是吧?!”
徐砚白毫不畏惧地望向父亲:“我赔。”
徐秉瑞皱眉:“什么?”
“我说,这笔钱我来赔,”徐砚白一根一根掰开男人手指,出奇地镇定,“所有因为我亏损的钱,一共多少你算出来,我都赔给你。”
徐秉瑞没料到他的反应,气笑:“就你那点存款,赔得起?”
“再加上暂时由你保管、成年后应该归还于我的现金、股票基金和不动产,足够了。”
徐砚白没细算过名下财产,脸上露出疲态:“介时我的律师会全权负责,你大可以放心,我不喜欢亏欠别人。”
病房内难得安静片刻,徐秉瑞久久望着面前儿子,连连冷笑:“怎么,你这是赚够、想拍拍屁股跑路了?”
“弃子主动退出,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耳边嗡鸣声不止,徐砚白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所以才会在我出事不到一个月,迫不及待让母亲怀上二胎。”
他深深望着眼前叫了17年“父亲”的男人:“所以我在你心里,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