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白酒下肚,苗肃已经开始醉醺醺讲话,陈兰萍念着“我就知道”,扶男人回房后去厨房熬醒酒汤,徐奶奶也早早回到老房子休息。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难得清闲又不知道干嘛。
最后还是陈亦扬喝酒上脸说热,非要去院子里吹风。
除了正中央的圆石桌,院子角落还有一把木头长椅,坐四五人都绰绰有余,缠绕着破败枯萎的牵牛花藤,夏天时乘凉再适合不过。
陈亦扬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长椅,朝门口两人嚷嚷:“你俩愣着干嘛呢,过来啊。”
嫌他再喊更丢人,苗荼刚过去就被摁着肩膀坐下,看着最后的徐砚白走近,旁边空荡的左手不自觉握拳。
他会坐在自己旁边吗?还是会去找陈亦扬——
“你坐我妹边上,不然我在中间拍不到她,”陈亦扬语无伦次,朝徐砚白扬下巴,
“你手机不是有前置摄像头么,咱们三个来张自拍呗。”
他哥竟然知道什么是“自拍”;苗荼不由在心里发笑,左边微微一沉,是徐砚白在她身侧坐下。
男生拿出手机,苗荼看清屏幕里盛放的荼蘼花海,又见徐砚白指尖轻点光滑屏幕。
下一秒,三张脸齐齐出现,占满整个屏幕。
两个男生个子太高,苗荼拍着拍着就只剩半张脸,徐砚白尝试调整角度,没拍两张就被抢走手机,被陈亦扬用来一通乱拍。
折腾半小时,能看的合影只有徐砚白最初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