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在几步外停下脚步,目光停在苗荼泛红眼眶,温声:“还好吗?你看上去有些难过。”
苗荼点点头又摇头,她早不是第一回 在徐砚白面前丢脸,又急需向人倾诉,闷闷不乐地打手语:【我乱发脾气,但是妈妈先道歉了。】
她瘪着嘴越发觉得自己过分,夸张道:【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徐砚白眼底浮现淡淡笑意。
“那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坏人’,”如果人类长出尾巴,他想苗荼现在一定垂着尾巴,提议道,“不想回去的话,要和我在外面走走吗?”
上一秒还垂头丧气的女生猛地抬头,亮晶晶的圆眼写满“我想去”,确认道:【可以吗?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劳逸结合效率更高。”徐砚白点头,沿青石板小巷往下走。
夜风萧瑟,寒气从骨缝钻进身体,苗荼呵出白气,低头盯着银月打落两人身影重叠,突然联想到教导主任抓早恋学生时,最爱用的词语“孤男寡女”。
莫名一阵心虚,在震耳心跳如雷中,她耐不住侧头看人,没话找话地聊天:
【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苗荼对此好奇很久,虽然所有人都说徐砚白回来是陪老人,但她总想亲口听男生说。
徐砚白手语学得飞快,日常交流早不成问题,沉吟片刻,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我听说,这里的荼蘼花很漂亮。”
郦镇并非旅游胜地,每年四五月仍有许多游客前来,就是为了一睹荼蘼盛放的壮观景象。
苗荼对这个答案不算太意外,追问:【所以,你想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