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脑门,苗荼尴尬回复:【物理题抱歉,我应该记着的】
【徐砚白:我也有一半责任】
【徐砚白:不忙的话,明天见一面吧】
“”
回复“好”字发送,苗荼将短信反复阅读,抓着手机慢慢将脑袋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余光瞥见桌上化妆镜子里,额头泛红、依旧傻乐不停的自己。
这好像是她和徐砚白的第一个约定——虽然只是随口一说。
扯来一张数学卷,苗荼笔尖不停、嘴角也压不住地向上翘起;她不知道再普通不过的口头约定,有什么好笑个不停,但盈满外溢的喜悦骗不了人,连手里的数学卷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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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苗荼起了个大早,天不亮就坐在窗前做题,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
身背琴盒的男生却迟迟没出现。
直到日上三竿、陈兰萍敲门喊她吃饭,苗荼才确定,徐砚白上午真的没出门。
午时阳光正好,饭后她留在餐桌旁订正错题,几次想发短信询问,又不想显得太急切。
几番纠结苦恼没等来徐砚白消息,徐奶奶反而先找上门。
老人来得急,额头冒着细细的汗,说徐砚白昨晚突然高烧不退,家里备用药不够得去药店买,问陈兰萍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