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手欠地捏她脸。
苗荼被扯地嘴巴嘟起,嫌弃拍开作恶的手,接连几天熬夜又早起的疲惫涌上来,连题都懒得再问。
“哦对了,”陈亦扬突然想到什么,“这周末我不回去了,自招没多久了,正好这周老黄值班,我想讨点经验。”
男生夸张长叹:“没有你哥,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说的好像她不能自理一样;苗荼比了个“ok”手势,闷闷转过头。
直到预备铃打响,堆在后排的同学才恋恋不舍离开。
苗荼慢吞吞从桌肚里拿出书本试卷,丢在角落的手机突然震动两下。
这个时间段,还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偷偷拿起手机,摁亮,小屏竟然跳出一条徐砚白发来的消息。
【徐砚白:课上我讲的最后一道,公式推导似乎有些问题,放学后要一起研究下吗】
老师就在旁边怎么可能讲错;大概又是徐砚白不想她难堪、哪怕离谱也要编造的委婉说法吧。
心底最角落的阴霾一扫而空,苗荼没有回头,不自觉翘起嘴角,匆匆打字:
【苗荼:好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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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提前放学,五点半教室已经没几个人,陈亦扬将东西一股脑丢进书包,有一搭没一搭和徐砚白聊天。
“兄弟,这几天谢了啊,”陈亦扬收拾半天,突然侧身问,“刚才就不见人,我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