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你字迹的判断,这三道结果有误;按照规则,你的时间要加15分钟。”
徐砚白双手交叠平放桌面,微微笑着,语速不急不缓:“如果你有异议,可以三人举手表决;没有的话,很可惜,你是最后一名。”
苗荼忽地睁大眼睛,黯淡的圆眼亮起来。
“竟然还能这么输,”陈亦扬气笑,他省步骤单纯因为懒,也没想故意耍赖,耸肩,“行吧,愿赌服输。”
徐砚白没有直接动手。
“拉小提琴要保护手指,”他扭头看向苗荼,眼底笑意清浅,“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帮我这个忙。”
苗荼再迟钝,也看明白徐砚白是在帮她出气。
心脏像是上了发条般咚咚跳动,她哪里还顾得上陈亦扬,随手弹了她哥脑瓜崩,浑身劲都在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
苗荼低头想藏起绯红的脸,手臂压着胸口深呼吸,强迫自己集中做了半张生物卷,再抬头,发现房间只剩下她自己。
在屋内迷茫环视一圈,她起身下楼,在楼梯口看见厨房忙碌的背影。
米灰高领毛衣更显徐砚白高挑修长,鹅黄顶灯落在肩头,勾勒出高瘦温柔的模样。
淡淡奶香四溢,男生从蒸锅里拿出四只方形小碗,在表面铺上切好水果块,手法略显生疏。
苗荼好奇走近。
闻声回头,徐砚白转身对上苗荼不解目光,解释道:“煤球掉泥沟里了,陈亦扬带他去洗澡,等会回来。”
苗荼这才想起她哥不在,心虚刮刮鼻子,指着蒸锅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
“双皮奶,”徐砚白洗手擦干,侧身露出厨台上的小碗,“我第一次做甜食,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