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蹲在碎石铺成的窄巷,衣袖沾泥,因为邻居的一时口误而发笑。
男生像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肩膀轻颤,黑白分明的眼中盈满苗荼从未见过的笑意,鲜活、放松、富有生机。
苗荼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徐砚白。
“嗯,我知道了,”眼底倒映着苗荼呆滞表情的脸,徐砚白唇边笑意更甚,甚至歪了歪头,
“不过,只能来找煤球吗。”
四目相对,苗荼愣住,连心脏都停跳半拍。
头摇成拨浪鼓,她怕脸烧成猴屁股不敢抬头对视,伸手把装菜的布袋递过去。
等徐砚白接过,她才硬着头皮解释:【里面是我妈妈做的菜,还有上次你的手套,我洗干净了。】
来自头顶的目光如有实质,苗荼本就不是能忍的性子,索性破罐破摔豁出去道: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你不要再笑话我了——】
她噼里啪啦地打字,一只小狗爪子突然出现,被五指修长的大手握在掌心,碰了碰她衣袖。
煤球顺势跳进她怀里,苗荼尴尬转头,对上男生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徐砚白双手抱膝,侧脸将头轻轻靠在膝盖,全然放松的姿态看向苗荼,眼底笑意浅浅:
“没有笑话你。”
“我只是很高兴,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人是你。”
“”
苗荼口干舌燥地吞咽,大脑好比老破机器无法运转,手指僵硬敲字:【这里的人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