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的彩页上,祝郢在抬头看着一幅没有全景展览的画,虽然摄影师留白了,但是看到这一幕的读者都觉得,祝郢在看的是宁宵的话。
“我不认可,因为,我知道她以前是对演戏一无所知的,是因为她的事业需要她去这样学习,她才和我们一样,去上演技课,去琢磨,精进一些表达,从技巧和情感层面来说,她确实是我在演戏上的老师。”
“其他人认为她教我,就是她自认比其他演员演戏强,让我很难过,因为我觉得她被误解了。”
“她并不是自视甚高的人,只是,她恰好能看到我表达上的缺陷。”
他说着她恰好能看到我的缺陷,但印刷的文字像是在说,她恰好走入了我的世界一样。祝郢做这个专访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宁祝之所以被这么多人热爱,就是这样的信赖温和是很难得的。
要有多罕见才能遇见这亿万分之一,他却把它当成平常来讲。
“她是让我的表达变得完整的一个人。在演戏上,我很难不说,她强于我。”
“cp大热在你们的预计之中吗?”
祝郢停顿了一下,然后笑。
“嗯。”
“她和我说。磕就磕吧。反正我们的关系,只会比他们想象得更好。就像我站在这里,就像是她的作品一样。”
这句话祝郢没说,是编辑后期加上。借鉴了一位文学大师的话。算是把祝郢的言外之意补充完整。
“如果在公众面前呈现出来的我,有一点点的优秀,温柔,还有其他值得人称道的品质的话,祝郢知道,那都来源于他作为灯塔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