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止是没摔,他连她裙子的褶皱都维持得好好的。小莹看到,心里复杂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磕宁祝是因为祝老师对宁老师太好了,可是宋总对宁老师好像也是顶顶好的。
而且她看着这个一边走一边哄的背影,总觉得,他的眼神也会非常温柔。
宁宵还是困,迷迷糊糊:“还没到。”
宋文黎碰碰她的脸,低声说:“宁宵,下次这种活动我们不来了。”
宁宵:“不来了你给我当经纪人啊,啊?”
宋文黎还真仔细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淡淡说:“给你当经纪人。宁宵,下次你把我当成你的经纪人好不好?”
他笑笑:“你就在家里躺着,好吗。”
宁宵想到这真有一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还真是,她当初捏个经纪人马甲不就轻松多了,本体不累全家不累,她干什么亲力亲为给自己找罪受啊!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所以她也嘟哝着和马甲一起走出晚会的会场,上了车,宋文黎和宁宵一起睡着了。
当天晚上一个销号跑路的站姐,直接换了号另发直拍图:
漆黑的舞台里男人蹲下身,神色平常,细致温柔地给打瞌睡的女人解开高跟鞋的鞋扣。舞台边缘,光线昏暗,唯有宁宵身上有一束光。
微微的光芒洒落下来,也就落到宋文黎头上。
他看起来,像是皈依她的灵魂。
还有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