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白佰疯狂摆手。
宋总却好像真的病急乱投医,漂亮的混血眼珠盯着他:“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做了,却没有遭到舆论这样的误解,为什么我做了却会呢?”
这是宁宵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一旦陷入思考,眼珠子就会盯着面前的某个人不转,此刻白佰看到宋总的眼神已经紧张得头皮发麻了,口不择言:“其,其他人也有这样做吗?”
苍天啊,宁老师你到底祸害了多少人啊!
宋总的眼眸还是漆黑的,他甚至轻轻歪头:“没有吗?”
有吗!白佰现在已经麻了。
宋文黎喃喃:“明明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宋文黎已经自己得出了结论:“只是因为我比他们晚出现而已。”
白佰张嘴,他明白了,宋总根本不是被舆论刺激到了,他是被宁老师刺激到了。
他现在既担心宁老师因为他的举动而害怕,无暇处理公司的事物,也困惑于,为什么只有自己这样的表达是不正常的,是要被注意的?
他或许看到过很多次舆论里宁老师和其他人一再亲密,看到他们也做和他一样的,盯着她离开,等着她回来,还有收集和她的同款这样的事……
所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
苍天啊,这和舆论里说的被出轨妻子逼疯了的丈夫有什么区别!这都已经因为嫉妒变态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