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向前,烟花后退一步,她大声说:“是您对这个世界的方式错了!您用错误的方式看的,自然只会是错误的景色!”
然后她转身欲走,同门师兄弟全都来擒她,一瞬间路上回忆的师门欢笑,和这些同门狰狞的面孔交错在一起,仿佛往日代表正义的江湖撕开了它朦胧的面纱。
仿佛一个侠义的梦破碎了。
但烟花不认输,她被打得右手经脉俱断也不认输,等到跪在那仆妇身边被逼问秘籍在那里,她才低着头。
石为仲在这里本来要求孔莹有个抬起脸的镜头,要她表现出烟花那种人物特质的,但是当时孔莹入戏了依然低着头,浓稠的血滴下来,她稍微动了动,不让它落到仆妇身上。
师父说:“你既然知道我是对的,为什么不肯帮师父我?那只是一本假的武功秘籍,我要取信于东洋人。”
师兄弟也很气愤,觉得烟花冥顽不化,其实观众看着也有点生气,因为前半段已经证实师父是和东洋人虚以委蛇。
烟花却说:“我爹是你吧。”
屋外声音凝固。天凉如水,仿佛什么都冻住了。
烟花哽咽着说:“我娘丫鬟说她没有武功才逃不出去,高裘,我要证明给你看!”那个少女疯了一样地挣扎,尖叫:“没有武功我也一样能逃出去,软弱的是你,不是我!”
高裘发怒要拍死烟花,就在这一刻,烟花之前在屋内上下翻找的伏笔终于揭晓,她埋下的是和她名字一样,有无数种功效,但杀人最不见血的烟花。或者说,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