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狗啊,小狗才不管主人在做什么,小狗的世界只有主人,小狗只围着主人打转,没人发现宁老师玩游戏的时候祝老师连呼吸都轻了吗,而且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宁老师被泼了一下他眼睫颤得比宁老师还厉害】
【刚刚祝老师第一个拿毛巾哦,而且还发现宁老师后背湿了】
【盯妻狂魔】
【是祝老师心思都在宁老师身上吧,你们没看宁老师成功泼到那一下,宁老师起来欢呼,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祝老师已经笑开了】
【敲,好甜】
【我也想说,这个笑好甜qaq】
宁宵从独木桥上跑下来,叉着腰哈哈大笑,留意到镜头一秒收敛,但是祝郢不用收敛,他直接拿着毛巾把她眼睛上还有脖子那的水给擦了,一边擦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直在那笑。
宁宵说话,应该是提醒了他两下,结果两个人又忍不住笑了。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摔!】
【我看两位是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这么厚一层壁直接把其他人给屏蔽了】
宁宵也是没有办法,谁知道她开发了演技的头脑共用,玩游戏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没有玩过,所以整个人比任何时候都上头,马甲除了盯着自己看也没有其他脑容量做别的了。
但是一玩完游戏她想起来了,完全可以祝郢在场外一边干扰,她在本体那里声东击西嘛,但是还没完她就能想象到自己喊左边,结果真的泼左边的左右脑互搏名场面了。
所以她就忍不住笑了,一边笑还一边警醒自己,别笑,最后马甲先收住了,宁宵还在忍。
祝郢若无其事:“下一场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