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他的声音,姜早能大致猜想到,钟诗兰想让他们分开,那么不是她走就是他走。
这像题无解的数学题,她怎么努力都解不出答案。
周樾走不走,钟诗兰管不了,但让姜早走的那些事情,钟诗兰绝对有办法做到。
姜早突然喊了他一声,喉咙很哑,“周樾。”
你能不能不走。
我们能不能不分开。
这些姜早还是没问出来,有些事情的答案他们都知道。
可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一起说着话,一起吃了饭。为什么几个小时后,就变成了这样。
后来姜早想过,如果她没那么贪心的想多见他几面,是不是钟诗兰就不会发现,或者说不会那么早发现,他们也就不用分开。
可是没有如果。
就像他们和钟诗兰的矛盾无法凭空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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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就是军训,姜早起了个大早,和大部队集合。站了一上午军姿后,才轮到了午休吃饭的时间。
阮文晴担心地看了姜早一眼,“你还好吗?”
姜早点了点头。
“可是你脸好白,真的没事吗?”
姜早没什么感觉,吃了几口饭后人刚站起来,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色,她只听见阮文晴似乎喊了她一声。
再睁眼的时候,姜早是躺在床上的。在她昏倒后,是阮文晴把她送到了医务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