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失败过,不至于就承受不住这一次失败了。但周樾还是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下午他却见到周弘昌。
距离两人上次真正见面还是在九年前,不算不知道, 一算周樾也觉得九年这个数字很可怕。
父子两之间能九年没再见过, 是什么概念?
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的概念。
而这次周弘昌明显就是冲着他而来的。
快六十岁的周弘昌人还很精神,西装革履地任谁看一眼都觉得是位事业有成的大企业家。周弘昌打量了眼周樾才办起来的这个小公司,也没客气,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周樾刚回沪京的那段时间,碰见过周弘昌一次,那次的他还卑躬屈膝地对着外人, 轮到他这, 自然而然地就摆出了副老子的嘴脸,周樾觉得好笑。
对于周弘昌能找到这, 周樾也不奇怪。
周樾帮盛宴亭拿下那个对于周氏来说很重要的项目后,就想过周弘昌会来找他的一天。
项目是周珩独自负责的, 刚开始有多自得,到最后项目被盛氏拿走后,周珩就有多灰败。在顶着巨大的压力下, 还是把周樾回来的事情告诉了周弘昌。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周珩一个人能顶得住的了,没有开发区的那块地,就等于搭上了半个周氏。
所以周弘昌来了,他是真的没预想到周樾现在能有这样的能耐,对比他亲自领到大的周珩来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来之前没调查清楚?”周樾懒洋洋地嗤笑了声。
周弘昌要想打感情牌,在他这里完全行不通,这牌要打也要看有没有感情。不知道周弘昌是太高估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