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不知道钟诗兰具体都和他说了什么,但想想也都知道,是些不好听的话。
在她面前钟诗兰都那样了,对他只会更不好。
她应该早就猜到,也不该侥幸的。
钟诗兰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她就会去找周樾,去调查他,然后用她刻薄又带有偏见的心思去揣摩一切,把所有都归结到他身上。
她喝酒是他的错,她的反抗和顶撞父母肯定也是他带坏的,钟诗兰甚至会想他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她之前成绩一般是不是也是受他影响。
钟诗兰只会越来越讨厌他的。
姜早眼睛发涩,她控制不住地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她揉了揉眼睛,把眼泪又憋了回去,也松开了他。
周樾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用了袖子给她擦脸,然后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问她,“怎么来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东西少了好多,显得空荡,边上还有打包好的纸箱。
姜早又想起了钟诗兰的话,“你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他也答应了。”
她眨了下眼,没去提下午钟诗兰来找他的事情,而是当作不知道似的说。“我妈妈好像已经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了。”
“但是没关系。”
她抢在他前面先开了口,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成年了,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