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钟诗兰面前,她可能要被说教了。
周樾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安静了一下,冷不丁地问:“你想他了?”
“啊?”
姜早咀嚼的动作都忘了,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是问一下。”
周樾掀了下眼,拎过了她的试卷看了起来。“不知道。”
“你俩不是合伙人吗?”姜早有点茫然,合伙人什么时候回来继续开店,他都不知道的吗?
周樾含糊不清地嗯了声,他低垂着眼看题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姿态散漫,目光却显得专注。
姜早看得有点愣神,直到周樾抬眼,目光转了过来。
突然被抓包,姜早下意识想再吃颗葡萄,却摸了个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一盘的葡萄吃完了。
周樾扬了扬眉。
在他笑之前,姜早先一步转了话题。“那你们不做生意了吗?”
毕竟从周樾回来开始,店门就没开过,姜早好奇也正常。
“你们是不是倒闭了啊?”姜早小声地嘀咕了句。
声音不大,但他们坐地近,周樾很容易听清。
他到嘴边的话停了停,把卷子铺在姜早面前,才缓缓地开口,“纠正一下。不是合伙人,我才是老板。”
“魏诏回不回来,和倒闭没有关系。”见姜早还看着他,周樾笔头在卷面上敲了下,他笑着提醒,“别看我,看题。”
“这步重新再算算?”
姜早直愣愣地低眼,还没看清周樾说的是哪里,她面前的空果盘被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