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换了环境的缘故,也可能是吃太撑了。姜早晚上有点失眠,凌晨三点左右才勉强睡着。
早上七点,钟诗兰准时地敲响了姜早的房门,喊她下楼吃早饭。
只睡了四个小时,姜早有点偏头疼,连带着早上完全不想说话。
等到她下楼时,餐桌前的几人已经开始吃了。姜早喊了人,才在钟诗兰身边坐下。
她并不饿,也没什么胃口,全程沉默地喝了小半碗粥。外加不得不听着大舅吹嘘着自己最近生意做得多么的好,打算下半年给孩子转学,转到姜早的学校来。
就大表弟那成绩,姜早觉得够悬,但她什么话都没说,喝完粥就又上了楼,补觉了。
她原本直接就要躺上床,视线抬起扫到了桌上那袋她吃剩的山楂雪球。
姜早重新爬了起来,打开纸袋想吃一颗。这才发现山楂外边的白色糖霜已经化了。
她有点心疼有点不舍,还是挑了一颗往嘴里塞。
钟诗兰说来襄城待四天就是待四天,第四天中午的时候姜早就出发回沪京了。
回去的路上,钟诗兰这才想起来问她期末考,还有周樾给她当家教的事情。“那个周老师给你补课,你感觉怎么样?”
姜早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了钟诗兰一眼,又重新低下头,“挺好的。”
“要是觉得不行,妈妈给你换个老师。”
姜早连忙摇头,“真挺好的,我都进步了。”
要是不信,都可以去问杜立辉。她现在是班上进步最快的学生,特别是物理这一门。
姜早看着窗外的风景看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妈妈,你给周……”
樾字还没说出来,姜早就改了口,“老师,开多少工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