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性子没个收敛,不自觉地就暴露了出来。她就是在仗着周樾会纵容她而在闹脾气。
周樾觉得好笑, 侧低了头, 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光影从他肩线的位置割裂,他整个人陷在昏暗的光线里,侧脸冷致,却又显温柔。
他什么都没说,而是伸出了手到她面前。
姜早仰着脸,看了眼他干净修修的手。长得好看的人, 似乎就连手也是好看的。其他人姜早不知道, 但周樾的手,骨节冷沁分明。
他大概有一点洁癖, 或者说是因为职业,经常洗手, 他指甲修剪的干净圆润。
姜早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慢吞吞地抬起手。
他只是在拉她起来。
拉她起来而已。
不是牵手!
她不用紧张,姜早告诉着自己, 面上极为平静。指尖交握时,是温暖的体温,分不清你我。
周樾不动声色地随手拉了她起来,带了她进去。
大厅里的灯没开太亮,边上的沙发略微的凹陷,周樾刚刚大概就是坐在这的。姜早扫了眼,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屁股还没落座,姜早又重新站了起来。弯着腰自食其力地拍了拍裤子和屁股上不太明显的灰。然后才坐下。
周樾直直地看着她,想起刚刚小姑娘因为一道写不出来的题目摔坐在地上的模样笑了。看得出来小姑娘是真的想拿第一,“小朋友,你是不是有点好强?”
斟酌了一下,周樾选择了“好强”这个形容词。他想不出其他姜早这么认真又坚持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