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给她太多想的时间,钟诗兰也已经开口了。“说话!”
“是。”姜早承认得很干脆,“妈妈,我想参加艺考,我喜欢画画……”
“我说不行。”钟诗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喜欢能当饭吃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都没听进去?”
“……”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体谅爸爸妈妈一点吗?我们还能害你不成?”
姜早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看着钟诗兰嘴巴张张合合。
钟诗兰说了几句后,看到姜早这个样子,疲惫地坐回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再开口时声音放松了些却很强硬。“我已经打电话给集训营那边,取消了你的名额,你哪里都不准去。”
姜早难以置信地抬了头,看向了钟诗兰,梗了一下想开口说什么,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突然间,姜早觉得很累,感觉像是有什么压在了胸腔上,让氧气变得稀薄,稀薄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姜早抓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低着头没看钟诗兰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钟诗兰也没有喊她,她是在告知她结果,而不是在和她商量。
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姜早背靠着门板,许久没动。她阖了阖眼,颓丧地把书包丢到了椅子上,鞋子都没脱任由着自己摔在床上。
她侧过了脸,一眼就看见了柜子上的那个小熊玩偶。玩偶已经有点旧了,颜色发白,那是钟诗兰给她买的第一个玩偶,也是唯一一个。
那还是钟诗兰带着她路过公园时买的。当时一群小朋友在玩着滑梯,她当时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看着,最后获得了一只小熊。
是为了奖励她很听话,没有和那群小朋友一样把自己玩得脏兮兮的。按钟诗兰的话来说,说不定还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