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早早。”
魏诏嬉皮笑脸的,没等姜早回应,他下一秒唱起了儿歌。“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姜早:“……”
见她并没有笑,魏诏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笑容,“那什么,不好笑吗?”
你觉得,好笑吗?
姜早还是没有说话。
魏诏自知说错话,满脸的尴尬,干巴巴地哈哈了两声,“你没有小名叫早早啊?”
姜早憋着一口闷气,正想说话,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她身侧的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了下来。
是周樾。
似乎是刚睡醒,他身上的t有点皱,额发也略显凌乱,眉眼间带着股惺忪的懒倦感。
坐下后,他随手拿了瓶桌上没开封的矿泉水,喝了两口,唇色湿润后显得更好看。
周樾抬眼,和她视线对视了两秒。
然后挪开。
他背靠在椅背上,姿态散漫,活像身上没骨头似的。
“傻不傻?”周樾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魏诏,轻抬了眉。“按你那么说,小名也不会是早早。”
“而是——”
他唇瓣挑起了点弧度,慢条斯理地念出了那三个字,还带了点儿歌轻快愉悦的尾音。
“早早早。”
“……”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魏诏嘿嘿了两声,“也对。”
对什么对,哪对了。
姜早憋着的一口气更大了,憋得脸颊通红。她看了看面前的两个臭男人,就差冲他们吼了。
她往后一挪,连人带椅离他们远了些,凳子也在地面发出了一阵声响,小小的动静宣释着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