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过去,当年负责检查的人就算再年轻, 如今也已经五十多岁了。
除非对方体检治病时使用的都是黑衣组织内加密的医疗设施,否则肯定会在就诊记录里留下痕迹。
后背靠上椅背, 月川拆开一袋面包,在等待的过程中填补自己饿了一夜的胃。
但还没等吃几口,快速闪动的弹窗突然定格,一个男人的就医档案被进一步放大。
“枡山宪三?”泽田弘树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
月川咽下面包,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弘树,你这么早就起床了。”
“已经六点多了嘛,我一起床就到电脑这来了,还没洗漱呢。”
泽田弘树有些不好意思,就好像隔着屏幕,月川能看到他乱蓬蓬的头发一样。
弘树:“不过千鹤姐你才是起得最早的那个,不会昨晚又熬夜了吧?”
“有睡过一会儿,你能理解吧,被事情压着的时候根本睡不好觉。”
月川鼠标下滑望着枡山宪三的资料,“你快去洗漱吧,我等会关了电脑也要回去休息了。”
在泽田弘树离开去洗漱的时候,月川又咬了口面包,连同心中涌起的情绪一起压到了体内深处。
在此之前,对于’收养宫野姐妹的枡山宪三是否是黑衣组织成员‘这点,她和公安还无法确定。
毕竟不能排除对方是受胁迫的合作者这个可能性。
在公安跟踪调查枡山宪三的过程中,对方从未表现出异常。